首页 > 性别分析在文化研究领域的影响

性别分析在文化研究领域的影响

互联网 2021-04-20 03:49:59

性别分析给文化研究提供了一个视角,不仅仅是解读的视角,也是创造的视角。性别的不同,对于同一文化品的解读便也会有所不同。并且基于性别的差异,有针对性的所创造出的文化品也会有所不同。所以在统一的社会文化之中,因为有了性别差异的存在,文化也便存在了差异。在传统的性别观念内,当然可以直接划分为我们所熟知的男性主义与女性主义。同时作为对于传统性别压制的反抗,出现了酷儿理论。

-女性主义:

女性主义是在性别分析中一个备受关注的典型视角。而性别分析的崛起也正是始于20世纪70年代的第二波女性主义的浪潮。女性主义也在不断的发展之中从一个作为研究、写作和行为的整体性思潮变为了一个有着诸多形式与流派的女性诸主义。女性主义的源起是因女性主义者称大众文化在父权制社会里扮演了重要的角色,只有对这一角色进行深入的剖析才能确保自身在讨论的持续中站稳立场,换句话说女性主义就是为在由父权制所控制的大众文化中争取自己的权力。因此女性主义的各个流派分析离不开对男性主义的对抗,激进女性主义认为造成女性受压迫的首恶是父权制;马克思女性主义认为男性统治女性是资本统治劳动力的后果;自由女性主义探讨的是男性对女性的偏见;希尔维亚沃尔比所言的“双重系统理论”是融合了激进女性主义和马克思女性主义,女性受压迫是父权制和资本主义结合的结果。

言情小说、女性杂志是女性创造文化的典型。

塔尼亚默德莱斯认为大众化生产的女性环境,体现着女性生活中种种真实的问题与张力,但是这种叙事很难成功解决矛盾,缓和冲突。阅读言情小说既包含了对真实困境的表达,又体现着对真实困境的抗争,是女性生活的矛盾催生了言情小说。言情小说营造的幻境是一种形式的独特回归,让读者在想象上和情感上重返自己“自己仍然是被供养者所关注的焦点”,由是,女性通过阅读言情小说,汲取了一种替代性的情感援助,弥补了现实中的不足。阅读不仅使女性从生计问题和家庭责任中获取轻松和解脱,更为女性创造了一个专属于自己的时空。同时女性阅读言情小说是为了体验母性情感的完满的回归,为了实现这一目标又三种选择,同性恋,与男人建立良性关系,或又是通过其他方式获得满足,前两者在如今的社会中都受到了限制,所以阅读言情小说也便成为了一种更为简单方便的形式去满足这种体验母性情感的需求。

女性杂志是专属于女性读者的,它可以是帮助女性获取娱乐和建议的场所;它也可以是扮演“生存指南”的角色,为其读者提供种种切实可行的建议,使之得以在父权制横行的社会中生存下去;同时它也可以是女性实现自身表达和宣泄的途径,原因由于文希普所认为的“女性被意识形态束缚在相对无力的私人领域之内,对公共事务缺乏发言权。”所以她们需要如此般的表达和宣泄的途径。女性杂志可以帮助不同文化群体中的女人消弭其间的文化差异,在杂志内部营造整体感。在对女性杂志的解读过程中也有不同的观点,在《深掘女性杂志》一书中文希普是站在女性主义的立场上进行解读的,她承认她享受阅读杂志的过程,但是其目的是要对女性杂志形态的种种诉求做出批判性诠释,发掘其局限性并寻求变革,她指出“女性杂志中俯仰皆是的华美服饰维护着女性中在社会中居于次者地位的事实,而对女性杂志的研究,是要将自身从其中解放出来。”赫米斯在《解读女性杂志》一书中的观点与现代女性主义解读的方式相反,采用了更加后现代的一种视角,她更加强调读者对于意义的解读。(现代女性主义的解读方式是一种将女性主义学者视为“预言家和驱魔者”的媒介批评形式,赫米斯对其的解释是:采用现代话语的女性主义者潜在的认为自己的使命在于让那些无力看清女性杂志等媒介文本危害性的芸芸众生开窍,她们需求被启蒙,需要优质的女性主义文本将自身从虚假意识的泥沼中解救出来,从此远离女性杂志,过上毫无欺骗的生活。只有在这种生活中,女性才可以找到真正的幸福。)她提出在对女性杂志的消费中有四种解读策略:拿得起放得下、消遣娱乐、实践知识、情感习得与关联获知。此外赫米斯还反对关于女性与消费关系的主流理论。她所提出的“解读策略”理论拒绝将女性阅读杂志的行为不加拒斥地视为获取权力的象征。相反她声称,我们应当仅仅将对女性杂志的消费理解为女性“获取权力的短暂瞬间”。

书中所提及的观看《豪门恩怨》是女性视角下的解读典型。

洪美恩所著的《观看》是对《豪门恩怨》这部电视剧的女性视角解读。作为一名女性主义知识分子,又是《豪门恩怨》肥皂剧的忠实观众,洪美恩摒弃那种自上而下的文化观,认为如此才能正确理解大众文化与文化理论之间的关系。《豪门恩怨》的收视快感与观众得以在情节与实际经验之间的游刃有余密切相关,而观众所获取的解读形式是一种“戏剧式的想象”。当宗教无法为世界带来确定性的时候,戏剧式的想象成为了人们用以在意义的差异和冲突之中规划现实的工具。而这种方式被洪美恩认为是一种常为女性所共享的文化能力。“快感”是洪美恩在论述中所强调的一点。在她看来,“快感”乃是女性主义文化政治使得自身得以改观的核心概念。“群氓文化意识形态罔顾快感的存在,一味将女性视为受肥皂剧蒙蔽的受害者,而女性主义必须与此家长制作风彻底决裂。”洪美恩并没有对快感对女性主义的影响持一味的否定态度,而认为“没人规定女性主义者不能产生快感并为之争去合法的地位…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凿的是在我们讨论文化消费的问题时,没有一种既存的标准可以衡量幻想的进步性”。

-男性主义:

男性主义男性主义是指一个主要以男性经验为来源与动机的社会理论与政治运动。在对社会关系进行批判之外,许多男性主义的支持者也着重于性别不平等的分析以及推动男性的权利、利益与议题。男性主义时对现代社会中女性主义的过度膨胀已经使原本的女性主义变质成性别歧视的主义的批判。在现代社会分工中,女性并不属于弱势,如忽略社会的实际改变而完全以过去社会的衡量标准摄取更多的保障,就会成为性别歧视主义。

在文化理论这本书中中主要是对男性气质的探讨,伊索普在《男人将做》这本书中指出男性气质乃是文化建构的结果,绝非“自然”、“正常”或“普世”之物。宰制性的异性恋男性气质如同一套性别规范,任何与之相抵的“活的男性气质”(包括同性恋男性气质)都不得不依照其标准来自我约束。

男性气质怎样在大众文化里得以具体的表征?我想可以以林超贤导演的电影为例。从《逆战》、《湄公河行动》到《红海行动》,林超贤导演的电影从角色人物设定、叙事风格、情节寓意及独特的审美方式上都充满了男性气质,成为其独特的导演风格。在其题材选择上,他会选择双重矛盾的男性人物 ,通过这样的一个矛盾的设定,男性在其中得到成长的激化创造出一个有别于理想“英雄主义”的男性气质形象;在其叙事特征上,他选择了慷慨决绝的男性情怀。林超贤的影视作品大多以悲剧收场, 他以独特的影视叙事风格,从男人的本性,爱情,以及生存条件及状态等方面分析影片造成悲剧的原因。 他还善于从细节处表达慷慨而决绝的男儿情怀, 体现了他对男人性格深处深刻的思考;在情节寓意上,他采用了颇有意味的镜像原型与灵魂深处的人性拷问 。林超贤对于人性的解读时刻充满善意,虽然大部分林超贤的影片中女人只是微弱的一环, 但从男性视角来看她们的出现是为了更加凸显男性角色对于人性追思, 女人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男性对于这个世界想要展露的温情一面。所谓人性,从来都不是一 道黑白分明的选择题, 局外人永远明白不了局内人的挣扎和绝望;在审美风格上,他的电影有着别样的暴力美学。无论是人物还是情节场景,可以说,“暴力”自此开始贯穿林超贤影片,无论是激烈的飞车追逐,还是枪林弹雨中的残酷对战, 林超贤无时无刻不在精心的打造着这场盛大的视听盛宴, 而穿梭于枪林弹雨中的唯美与清新更是贯穿剧中, 这种暴力与美的完美结合在当今香港影坛是屈指可数的。 所以对于男性群体而言这种暴力美学造就的大场面是让 震撼与惊叹的, 这也是林超贤每次都能吸引以男 性观众为主体的超高票房的主要原因。

林超贤对于人最初情感的把控便是他影片中最精彩的艺术情节体现, 正如大众电影采访林超贤的《逆战》时他的回答所说:我认为整个人生是有很多逆境的,就算再怎么困难,我们也没办法逃 避,所以只好打下去。 只有坚持战斗,不要放弃,才会有希望,才会有转机。 作为中生代的领军导演之一,他独特的摄影剪辑技术、暴力硬派的打斗场景及颇具考究的男性视角叙事方式都对香港影坛的发展产生了不可否认的推进与促进作用, 而林超贤也如他自己所言不断摸索前进, 寻求更加完美的叙事模式与更具冲击与震撼里的 “林氏暴力美学”,相信在他的坚持与不断努力之下,会创作出更为人惊叹的作品。

-酷儿理论:

诚如伯斯顿和理查德森所言,酷儿理论“作为一个研究领域,努力探索男女同性恋与无所不在且持续排他的异性恋文化之间的关系。”酷儿理论所要抨击的是性别之分的理所当然,以及竭力维护的异性恋霸权。在巴特勒看来社会性别并非对生物性别的表达,而是文化建构的产物。性别身份乃是被“表达”行为本身所操演出来的。这样的一个反传统的性别视角给文化的解读提供了一个新的观点。

酷儿理论下对于《追风筝的人》的解读:

《追风筝的人》 是美籍阿富汗作家卡勒德·胡赛尼的处女作。小说以主人公阿米尔的口吻讲述了他在成长过程中背叛和救赎他与哈桑之间情感的故事。 在书中主角阿富汗少爷阿米尔性情懦弱,根据他的行为举止及长相,异性恋文化中具有同性恋倾向的他被模式化地贴上“女性化”的男性标签。阿米尔的女性气质、女性身份是经后天建构而来。阿米尔的父亲在喀布尔事业有成,受人尊敬,远近闻名,代表着男性身份的完美形象;而阿米尔即是相对于父亲勇敢的男性身份而存在的他者,在父亲的光芒四射下显现出被压抑的女性气质特点。书中的另一主角哈桑给了阿米尔同性之爱,虽然哈桑是阿米尔同父异母的亲兄弟,但是哈桑生前并不知道他们之间有血缘关系, 阿米尔知道哈桑的身世后有过这样一段内心独白: “哈桑曾经深爱过我,以前无人那样待我,日后也永远不会有。” 阿米尔之所以说是“曾经深爱过”,表明哈桑过去是以好朋友的身份给予他同性之爱。日后再也不会有人给阿米尔同样的爱—同性之爱。强烈的感情纽带缔造了哈桑与阿米尔之间的同性恋关系。

卡勒德·胡塞尼在创作这部小说时并没有故意将书中角色刻画成男/女同性恋者、双性恋者,但我们通过酷儿理论可以敏锐地发现这些特征所包含的包罗万象的意义。这意义以一种将男/女同性恋者视为流动的和变化的身份观念,提供一种新的生活模式和生活艺术,使边缘群体能够相信民主原则在个人和个性的发展中也同样适用。无论《追风筝的人》中的人物具有怎样的酷儿身份,在生命的旅途中遵循内心的选择,寻求和谐的同性关系,凭借情感的力量克服生活的苦难才是所要展示的真谛,从而开启酷儿们发现自我、接受自我、 增添和谐文化的意境之旅。

思想

© 本文版权归 漫若而然 所有,任何形式转载请联系作者。

© 了解版权计划

免责声明:非本网注明原创的信息,皆为程序自动获取互联网,目的在于传递更多信息,并不代表本网赞同其观点和对其真实性负责;如此页面有侵犯到您的权益,请给站长发送邮件,并提供相关证明(版权证明、身份证正反面、侵权链接),站长将在收到邮件12小时内删除。